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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0章(1 / 2)





  正值周日的午后,京津冀过来的客人们基本都踏上了归程,草滩上的马和人都不多,安荞的摩托骑得很快,又稳健地停在了马队门口。

  苏德恰好要出门接个水,一抬头看见她。

  “师傅让我来拿一下药。”

  苏德:“什么药?”

  “花生打梁了,破了块皮。”

  苏德点点头,又转身进了合作社的铁棚子。

  对于养马的人来说,马打梁是件常有的事。不注重的马主,便让马自己养着伤。稍稍心疼马匹的,就用点药。

  他拿出来两支药膏交给她。

  安荞接过药,抬眼看着他,忽然笑了笑:“没有想跟我说的话?”

  苏德不语,她当然也不给他施压,跨上摩托就要走了。

  钥匙转动,离合轻放,她却听到身后男人开了口:“腰还疼吗?”

  她回眸一笑,眼睛闪亮亮的:“疼的。我自己买的膏药又快用完了,你还打算送我吗?”

  “傍晚给你拿过去。”

  “好。”

  起风了,安荞别在耳后的头发被吹散。

  她的头发虽然不长,却乌黑柔顺。被风吹皱了,反而有一股野性的美感。

  摩托一响,她在风里远走。

  回到自家的马场,安荞学着师傅给马涂药的手法,在花生破损的脊背上抹上了药膏,又把它带回了马圈里,让它能够安心休息。

  眼看着风越刮越大,师徒俩都坐在鞍房后面躲着风。

  孙建发忽然提起:“后天有一个长线的野骑,往上穿到内蒙交界。一共四天,要带十个客人。”

  安荞前几天听他和孙力交流,已经得知过长线野骑的消息。

  近些年马背旅行逐渐成为潮流,由马倌们带领客人一路骑着马,在草原或湖畔进行一定长度的漫游。这对于客人本身的马术基础有一定的要求。

  当然,也很考验组织者的规划能力。

  毕竟骑马还是相对来说较为危险的项目,稍有不慎,就会出现岔子。

  安荞仔细听着师傅讲他的安排。

  “从咱们这里出发,往山后的马道一路向北走,但不走那条绕回来的常规路线,从北面的村子里穿过去,就到了牧区的草场和公路。到时候,保障车就在公路上走,领队和客人就从草地上骑马……”

  四天的路线规划、住宿饮食,孙建发讲得事无巨细。

  安荞本以为他是想讲一遍给她听,顺便也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。可他的话越说越细,她也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。